叶疏寒问完，顾云歌却没有说话，他一抬头就见她在发呆，有些魂不守舍。

“依楼。”他喊她，“可是在担心你二哥？”

顾云歌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是，你都说了派了七言去保护他，我不像之前那么担心了。”

“那发什么呆呢？”他耐心问了句。

顾云歌不知要如何回答这问题，事实上这也是困扰她的地方。

今日她从军营出来，本来是打算直接过来的，可走到一半却有些不对。

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记忆缺失了一块，或者说像是走了个神儿，只是那走神的时间有些久。

这不是她第一次走神了，仔细说来，上次为了救三姐，两个人被马车带到了戈壁上，那时也有这样的恍惚感，今日不过更明显罢了。

想了半天，顾云歌都不知该从何说起，便摁了摁太阳穴：“我这几日似是没有休息好，经常走神，刚才在树林里应该是恍惚间迷路了，所以才会来迟了。”

叶疏寒抬起她的脸看了看，见她神情的确憔悴，但整体尚可，没有病色。

“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今天回去让赵郎中看看，别忽视了身体。”

她点了点头。

叶疏寒这才将她带来的药喝了。

她将碗收回去放进食盒，视线却落在小几子上的信封上。

“这是你二哥写来的，他说今日已到时机，所以秦将军方才领了军队去鞑靼了。”叶疏寒对她道，“秦将军回来之前我会留在此处准备接应，等下你先回大营。”

顾云歌没有回答他，而是拿出那封信晃了晃：“这内容我能看吗？”

得了叶疏寒的同意后，她将信纸抽出来，逐字看了下去，过了片刻却面色一白，霍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