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都说瑾王初到凉州那天,就当街震慑住了王家公子,阻止后者调戏民女,还将后者吓跑了。
凉州的百姓对这位京城来的王爷本就充满好奇,当即将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可听到王濮阳耳朵里,却是极不痛快的。
“啊!”他盛怒之下拿起手中的宝剑,对着桌子砍了下去,赤红着眼睛问道,“外面还说什么了?”
“没…没了。”仆人哆哆嗦嗦的回答。
在这凉州城中,因为身份原因,从来无人能和他们公子一较。
而王濮阳这人本就高傲自大,久而久之也习惯了,哪成想京城忽然来了个瑾王,来了才几天,已是起了数次冲突,还都以王濮阳的失败告终。
他心中本就记恨,如今这夸大的流言再传入他耳朵里,如何还能忍得住?
王濮阳越想越生气,眼底满是阴翳,对仆人道:“你去找几个人在外面布个局,明日我们寻个借口将瑾王引出去,把他收拾了。”
最好还能借机将瑾王的侍女夺过来,然后在床上弄死她。
仆人吓了一跳,赶忙跪下:“公子三思,那可是异姓王啊。”
“怕什么?”王濮阳不耐烦道,“我又不杀他,只教训一顿,让他知个天高地厚。”
他也不干别的,叶疏寒不是双腿残了吗,再将胳膊打断,弄瞎眼睛就是。
气质如玉、风仪无双?
若彻彻底底成个废人,看那叶疏寒如何再当得起这八个字。
“那也不行啊。”仆人苦劝道,“瑾王要是在凉州地界上出了事,咱们怎么都逃不脱关系,皇帝这些年对王家不错,可他到底不是太后的亲儿子,稍有不慎就会牵连家族。”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让本公子当缩头乌龟?”王濮阳怒目圆睁,忽然眼中一闪,喃喃道,“对了,父亲和二叔要保全家族,才会去讨好瑾王,那我可以找师傅帮忙啊。”
说着就急匆匆的备马出门,却在门口遇见了王宝儿,少女缠着他问道:“哥哥,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