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里传来少女压抑的哭声。
顾云歌皱了下眉头,知道他这是吃了挂落,所以发泄在了旁人身上,心中对这人更看不上。
那哭声听着倒是有些耳熟,不过凉州北地,顾云歌笃定没有自己认识的人,便当是听错了,与七言一起回了瑾王府众人中。
她回去的时候,叶疏寒已经坐进马车里了。
顾云歌还未当回事,正要走进去,忽然被七情一把拉住,苦着脸道:“姑奶奶,您便别惹事了,真将王爷惹怒了你自己也倒霉。”
她是没看见,她对着那人笑的刹那,王爷的脸色是真的冷了下来,吓得他们猫着头不敢说话,只觉得这凉州的寒风都比自家主子的神色温暖。
瞧着她走过来,王爷就径直上了马车,显然是生气了,可这小祖宗就是看不出来。
顾云歌闻言,一脸疑惑的瞅他:“我怎么惹事了,不是那姓王的寻上我的吗?”
七情一个头有两个大,无力的摆了摆手,让顾云歌上车了。
她进到马车里,将手背在身后,兴冲冲的走到他面前问道:“王爷,你可知我方才买了什么?”
他坐在那里看书,闻言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
“王爷?”顾云歌奇怪的看他。
叶疏寒抬头,看着那双无辜的眼睛,心里也不知当怒不当怒。
他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会为了这么个幼稚的理由生气。
那男人分明一脸轻佻,她却还对着那人笑的灿烂,如今也没觉得自己错了。
叶疏寒捏了捏太阳穴,只觉得不能与她赌气,不然非将自己气死,便直接问了出来:“方才为什么对那人笑?”
他不问到罢了,一问顾云歌就更兴奋了,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方才那人说自己是王家嫡子,我本来想从他嘴里套话呢,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七言就出现了。”她想到什么似的咬了咬唇,“若不是七言,指不定都问到什么了。”
语气中还有些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