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爷眉头一皱,对那下人道:“你回去与老夫人说,我今日还有要事,不能给她请安了,等空了定会给她老人家赔罪。”
说完就回了自己院子。
事关重大,他还不能将细节告知更多人,就只与顾云歌说了,连林氏那边都没告知细节。
“其余用洮砚的人?家里不现成就有一个吗?”顾云歌听完反问一句:“爹爹难道忘了,当初祖父赏了两块洮砚下来,一块给了大哥,一块给了三哥啊。”
那日她还在场。
顾三爷想都没想,便低呵道:“不许乱说,就算你只是无心之言,可现在时态不同,莫要将你大哥也牵连了进来。”
顾云歌嘴角一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房巴不得将三房算计死呢,她爹倒好,时刻不忘帮别人开脱。
“爹,不是我要将大哥拉下水。”顾云歌耐着性子说道,“您仔细想想,洮砚在咱们大齐用得人本来就少,算上当日在贡院的,你找遍京城也很难寻到第三个人了。”
顾云歌这一席话说的顾三爷游移不定。
内心来讲,他也不相信是顾云殷做的。
可歌儿说得没错,此事想来想去,好像也只
有顾云殷很可疑。
“此事说来也简单,去大哥那里看看,瞧瞧他书桌上摆的,常用的是不是洮砚,我们自己心里也有个数。”顾云歌说道,“正如哥哥所说,他平日在书院用洮砚,在家用的澄泥砚,那若大哥在家用的正是这洮砚呢?”
若顾云殷用的是洮砚,也就说明他比顾云颢的嫌疑更大,不论外界如何,至少他们自己心里是有个谱的。
父女俩正在商量对策,忽然外面有人传信儿,说是明阳侯请三老爷过去一趟,有事相商。
顾三爷心里“咯噔”一声。
他父亲对三房的事儿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像是今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找同僚打点那么久,都没想过直接去找明阳侯。
眼下父亲派人来寻,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顾三爷忧心忡忡,却还是应了下来,准备与那下人一起过去,临行之时被顾云歌喊住:“爹!”
顾三爷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