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罪侯爷?这些日子我们这里门可罗雀,也别为难人家府医了。”
春桃故意说的可怜,其实私下一直在打量顾云歌的神色,见顾云歌闻言只是叹气,没有说旁的话的意思,便暗中咬了咬牙。
自己都将话说得这么清楚了,那顾云歌接个话会死吗?
她不是应该顺势表明,这四姐作为庶庶真的很可怜,然后主动去找夫人提出将四小姐认作嫡女吗?
可顾云歌的反应却与她料想中的南辕北辙。、
“这样啊…”顾云歌很没诚意的说道,“那四姐是应该好好静养一段时间,静养也不错,别理会那些小人的嘴碎。”
这话让春桃更是憋屈。
不同于春桃的失望,顾云思对自己这妹妹可没报半分希望。
从去年开始,她就知道、这妹妹再也不是跟在身后听之任之的胖子了,自从顾云歌从家庙回来,她便再没看透过顾云歌。
“对了四姐,我差点儿将今日来的正事儿给忘了。”顾云歌说着对半夏招手,后者递上个食盒来,“这里面是我刚为你熬的安神的汤药,你喝完了多睡一会儿,醒来兴许就好许多了。”
说着就打开食盒,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黑漆漆的药汁。
顾云歌方在唇边自己抿了一下:“嗯,温度刚刚好,我来喂四姐姐喝药吧。”
说着就舀了一勺递到了顾云思唇边。
那勺子几乎是在顾云思鼻子底下,她几乎是闻到气味的瞬间就猜出里面放了什么,又转头看向顾云歌,心底冷笑一声。
给她下药?
你顾云歌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好,妹妹有心了。”顾云思说着去拿药碗
,却在接到后手腕一抖,全碗的药汁一下子都撒了,一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