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做,不是因为祁凤煊。”叶疏寒说道。
七情与七言都没明白。
“迎入府中,然后呢?”叶疏寒忽然站起身来,走了几步,青色的衣衫衬得他挺秀如竹,“若蛊虫解不了,我便只有这几年的命,然后等我死了,她年纪轻轻的便要守寡,守着一个空荡荡的王府过完此生?”
“除此之外,若是旁人对瑾王府有何积怨不满,她还要替我承担那些冷嘲热讽?”
“若她有了孩子,孤儿寡母又要成为君王的眼中钉,她继续替我去承担那些明枪暗箭?”
算了。
他不舍得。
既然他的一生已经千疮百孔,她又心有所属,何必将她拖进这个泥淖?
他谋算半生,如今却愿意放手,给她一份自由。
顾云歌,希望此生能如你所愿,一生顺遂,平安如意。
…
顾云歌回到家里,马不停蹄的安排乔筝离开京城的事情,联系舅舅他们安排乔筝在苏州落脚,同时让半夏去了趟乔筝落脚的院子,帮着乔筝善后。
等到这一切结束,已经到了晚上了。
顾云歌用了晚膳,听半夏回禀乔筝已经平安出城了,心中的石头才算落了下来。
“奴婢亲眼瞧着乔姑娘离开了呢,到了那边有夫人娘家的看护,小姐放心吧。”
“不放心也没有旁的法子。”顾云歌揉了揉眼睛,苦笑一声,“现在京城对乔筝来说已经不安全了,这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让她落脚的地方。”
半夏应了一声,见顾云歌还是心事重重,便故意挑欢快的说:“奴婢回来的时候,也带回来了一个包裹呢。乔姑娘说那些都是小姐能用到的好东西,奴婢这就将它收起来。”
顾云歌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包裹,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放了不少好东西,放在外面都是有价无市的药物。
想到此处,她再次想到了顾云思。
时间越久越发现,顾云思隐藏的东西着实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