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笑,让祁凤煊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想了想伸手将她抱在怀里,颇为感慨的说道:“等这一日等得太久了。”
是啊,太久了。
她与他都想尽办法,去拼去争,才换来着机会,眼看着两人的婚事便有了希望。
只要祁家那边说通了,明阳侯府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她爹手中有权利,她的婚事不用通过明阳侯的老夫人的那边。
“那…”她按捺出心中的喜悦,眼睛亮亮的看他,“那你母亲什么时候来?”
“只要你爹爹那边没问题,她随时都可以。”祁凤煊耐心道,“不过只先透个口风,让我家人知道你们府上的意思,若要光明正大的摊开了谈,要等到几个月后了。”
“嗯?这是为何?”
对上她不解的目光,祁凤煊说道:“下个月北周的使臣要来,我祖父忙于应付那边,怕是没有时间费心我的婚事。”
北周的使臣!
顾云歌变色大变!
该死,她真是舒服日子过得太久,险些将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前世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北周的使臣来了,那些使臣中竟还有北周嫡出公主,她一眼相中了祁凤煊,央着齐帝给他们赐婚。
可就在两人成亲后没几年,北周和南齐关系
又恶化了,作为北周驸马的祁凤煊便被皇帝怀疑,正巧暴出北周和祁阁老来往的书信,皇帝盛怒之下就将祁府下狱了。
这场婚事,为他的家族带来的灭顶之灾。
顾云歌这般想着,一把攥住祁凤煊的手,有些急切的道:“凤煊,你让你母亲明儿就来,我爹爹会答应的,然后…然后我们赶在下个月来之前订亲,好不好?”
她不光是怕那位北周公主抢走祁凤煊,更怕此举为他带来灾祸。
祁凤煊勾起嘴唇,眼中的笑容如天光璀盛:“便这么想快点嫁给我?”
“嗯!”顾云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甚至踮起脚尖主动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拉着他的袖子软软的央道,“你想想办法,好不好嘛,凤煊…”
祁凤煊哪里经得住她这般撩拨,眸子一黯,一把将顾云歌拉到一棵大树上抵着,渐渐凑近了她,眼底尽是灼热:“你若让我欺负一下,便是好。”
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白玉般的耳坠上,染上一层粉色。
顾云歌此刻才不管他在说什么呢,只要他能在北周人来之前与她定亲,绝了那段姻缘,说啥她都能答应,于是闭着眼睛胡乱点了点头,面上红的像是熟透的虾子。
于是祁凤煊看到的她就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眼底的光越来越黯,将她抵在树上,一只手紧紧攥着她,就在要狠狠吻她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
这寒冬腊月的,怎么会有数个马蹄声出现在这里?
祁凤煊警惕的将顾云歌的斗篷拉下,挡住她的脸,护在自己身后。
“凤煊?”
“嘘——”他竖起食指,“先别说话,这马蹄声不一般。”
如今俩人不明不白的,若是让人看见了,就
算将来他明媒正娶的顾云歌,她也别想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