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之让开了一个角,叶明昭只看了眼就晓得自己真的弄错了,但也没有悔意:“话不能乱说,我什么也没做,你如何说我杀人?”
见他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李慎之冷着脸举起左手,指间牢牢夹着几个镖状的暗器,都沾着血。
第一个暗器是他杀了马后顺便从马身上拔下来的,方才就是这东西刺激的它发了狂。
第二个是他去拉顾云思的时候,身后传来暗器的声音,他便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了,那镖打入了他的肩胛骨中,也被他反手拽了下来。
叶明昭瞧着被李慎之拿住了证据,便再狡辩不得,冷哼一声:“李公子,你证明不了此物是我的,顺便奉劝你一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瑾王府也不是好惹的。”
说罢就策马离开了。
等他的身影的确看不见了,李慎之才微微放松,转头上上下下的打量顾云思,见她无事,锐利的眼睛泄出些许温柔:“你没受伤就好。”
顾云思面纱下的脸有些绯红,想要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那眼底的温柔,她在旁的男人眼中看见过很多次。
比如白子煦就常用这等目光看她,可从未让她有过心动的感觉。
他是谁家的公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李慎之见她一直没说话,不知她在想什么,心底也颇为紧张,抿了抿唇道:“并非我有意放过他
,只是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而且他是瑾王的弟弟,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你别生气…”
见识到他方才与叶明昭对峙时冷厉的样子,再看这等小心翼翼的模样,让顾云思心里越发的软,正要说话,就看见自家车夫气喘吁吁的跑来。
“四…四小姐。”车夫停在顾云思身前,又看向李慎之,显然没弄清这人是谁。
李慎之本想送顾云思回去的,可后肩胛骨忽然传来一阵痒意,他久经沙场,知道怕是那镖上涂了东西。
这叶明昭太过阴险!
若是真涂了毒,拖得久了也不行,瞧见明阳侯府的下人来了,李慎之对他道:“送你们小姐回去吧。”
说完又看了她一眼,有些遗憾她戴上了帷帽,没能再看一眼她的脸,却终究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顾云思喃喃说道,片刻又释然了。
无妨,京城就这么大,他们定有相见之期。
而李慎之离开之后回想今日种种,又觉得万分惊险,心中第一次动了悔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