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相约4
“那诏书我没找到,却无意中听到我祖父的谈话,诏书上说让东太后的亲儿子襄王继位,可是后来襄王死在了先帝之前,我曾祖就没有把它拿出来。”
“我祖父还说,那封诏书已经被我曾祖烧了。”
涉及到明阳侯府的根本利益,她没有将魏王抖出来,好在叶疏寒也没多问。
顾云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那诏书上传位的如果是在世的某个王爷,还有些价值,可它是给襄王的,便是得到也没什么用了。”
襄王死在了先帝之前,这诏书就算公之于众,也不能说当今圣上的皇位来的不正,所以那日魏王听明阳侯说诏书已毁,便也没再追究。
叶疏寒摇了摇头:“我拿它还有旁的用处,不过既已被烧毁便罢了,多谢你。”
“谢倒不必,您之前帮我了那么多,也是应该的,对了,我这里还有样东西。”她掏出一个小瓷
瓶递给叶疏寒,“上次我那朋友回去后制了些药,说是可以暖心的,虽于病情起不到作用,您发病时含上两粒,却会舒服些。”
叶疏寒看着那瓶药,茶色的眸子亮了下,接过她手中的瓷瓶,露出个浅淡的笑容。
他是极为好看的。
叶疏寒的美不同于祁凤煊的灼耀,他如玉质温润,月色流盏,越看越挪不开目光。
离得近了,顾云歌都能感觉到从他指尖传来的寒意,心里挣扎了一番,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那天明阳侯还提到了他的母亲,上一任瑾王妃。
他们说,太后生襄王的那日不慎落水,动了胎气,还连累了当日在皇宫的瑾王妃。
叶疏寒看出她的犹豫:“嗯?”
“那个,其实当日,我还听我祖父说起了您的母亲…”
顾云歌没有看错,叶疏寒的神色明显僵了下
,那一瞬间他的眸子深不见底,似有风暴酝酿。
虽然很快就恢复正常,可这对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来说,已是极不正常了:“怎么?”
顾云歌便将自己听到之事说了,说罢之后悄悄打量叶疏寒的神色,可也看不出悲喜来,除了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他再没露出情绪。
“我知道了。”
然后再无话。
顾云歌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其他交代,便说道:“王爷,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