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早早收起来,免得坏事。
半夏闻言嘟起嘴来:“好好好,奴婢给您去拿就是了,不过过上几日,您再找奴婢给您穿绳的时候,我可是不依的!”
说着就跑出去找剪子了。
顾云歌转过头,一个人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
自己,肌肤如玉,眉眼如画,脖颈的玉白菜更是衬得她格外好看,但她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将这玉白菜剪断了,为什么就这样不知不觉中,都能想到那个少年?
他是给她下了毒么?
顾云歌心里想着生气,也顾不得等半夏回来,手上直接拽上了那个玉白菜,手里用力的就想要拽断绳子。
就在她使劲儿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从她身后绕了过来,一把将她抓住:“你这是做什么,这么用力也不怕将自己勒死?”
顾云歌一怔,回过头就,就看见那个灼灼少年眉头也紧皱着,低头看向他。
灯光有些个昏暗,却衬托的他的眉眼更加精致,身上的清贵气质也丝毫不弱。
顾云歌看了两秒,忽然就差点叫出了声。
还是祁凤煊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她的嘴巴捂住,压低声音说道:“怎么,每次我出来,你都当我是做贼的一样,生怕让人看见了,怎么这次还是要自己
喊出口?若真的喊出来让人听见了,你的名节是彻底别要了!”
他语气凶巴巴的,好像还在生着气,不过说完之后却偷偷瞧了顾云歌一眼。
“你做什么,你怎么又来!”顾云歌气急败坏的站起来,“上次不是说的清清楚楚么,你不是也答应了么,现在还来做什么!”
她一连串的反问让他哑口无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其实,他还没有完全想好要怎么说。
今儿他从瑾王那里出来,等酒稍微醒了又开始犹豫,不知道见了顾云歌要说什么,于是就一直在明阳侯府外面徘徊,直到入了夜,才鬼使神差的进来。
他来顾云歌的闺房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他知道她刚沐浴完,本来是躲在屋顶上,秉承着非礼勿视的想法的,没想到却听见了她跟丫鬟说话的内容,还提到了翡翠玉白菜。
祁凤煊这下算是竖起耳朵听,她说到要将翡
翠玉白菜剪了的时候,心里是很不舒服的。
这丫头可真是天底下最没良心的人。
这些日子,他吃不下睡不着,她却过得好好的;
他每天看着玉白菜发呆,心想两个人怎么才能和好,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将这个玉白菜弄断,那两人最后的牵绊断掉。
这般想着,好像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