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个娈童!
“我也没说不将你弄成这样。”乔筝立刻转过头收拾东西,假装没看见她的眼神,“咱们得快些了,再不走都开始了。”
话是这么说,可在顾云歌没看见的地方,乔筝嘴角却偷着一扬。
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欺负顾云歌,她又怎么能放过。
“…”顾云歌看着乔筝匆匆离去的背影
,总觉得自己被整了。
两个人路上走得颇快,到凤凰阁的时候时间尚早,但已经里里外外围的人山人海。
两人好不容易到了凤凰阁的门口,顾云歌交上请帖,便有人将她引了进去。
而每张请帖只能进一个人,所以乔筝便留在了外面。
“这么多人?”顾云歌回过头,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低声不解道,“不是说牡丹宴的请帖发出去的并不多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围在此处?”
这话是她的自言自语,本来也没想有人能回答,可话音刚落还真就有人回答了她。
“那是因为他们就算进不去凤凰阁,也想在最近的地方观摩这一场盛世啊。”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出来,凑到顾云歌耳边说道。
顾云歌吓了一跳,连忙退开一步,回过头就瞧见祁凤煊把玩这折扇,冲他挑了挑眉毛。
“祁…”顾云歌刚喊了一声,忽然想起
自己应该假装不认识他的,反正他也认不出自己。
“行了,别装了。”祁凤煊用折扇轻轻敲了下她的头,“请帖是我给你的,上面还印着你的名字,从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了。”
出师不利啊。
顾云歌心里暗暗想到。
祁凤煊却认认真真打量了她好久:“你这丫头还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身边竟然有这样的易容高手,就算是我也认不出你来。”
没等顾云歌说话,他的脸色却有些沉:“既然如此,你今日来此,难道是为了赤芷?”
凤凰阁每年给魁首的奖品都万分珍贵,虽然鲜少有人能拿走,却依旧受人瞩目。
今年他看到奖品清单时,还奇怪为何多了一个“赤芷”,连他都不知这是何物,查阅了典籍之后才晓得竟然是治疗内伤的药物。
可牡丹宴向来是文人墨客的来处,将这赤芷作为奖品摆上是为了哪般?
这个问题他心中一直没有答案,可是看
见顾云歌执意来此,又见她身边有人能有这样的易容术时,她的目的,他却是猜到了。
顾云歌心中一跳,立刻低下头,可一直盯着她的祁凤煊却还是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
“你果然是因为这个来了…”他喃喃道,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一把拉住顾云歌,“谁逼你来的,你是不是卷入了什么麻烦?”
她是明阳侯府的千金,纵然是庶嫡,身份也不容小觑,又怎么会惹上这样的是非?
到底是谁在背后逼她?
祁凤煊激动之下声音有些大,顾云歌生怕旁人注意到这里,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嘘,没人逼我,是我自己要来的,你小声些!”
她一着急也将男女大防忘到脑后,直接用自己的手堵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