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白子煦兄妹后,顾云歌一言不发的快步走在前面,迟玉则再后面紧追不舍。
眼见顾云歌不理他,迟玉忽然跑到她前面,一把抓住她的手:“跟你说别走这么快了,小爷再后面追的都要累死了!”
抱怨归抱怨,可少年的眼角还是带着笑的,甚至私心将她的手握的紧了点。
下一秒就被顾云歌无情甩开:“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过吗,你抓着我做什么。”
看着手心瞬间又空空落落,迟玉缩了缩手指,口中嘟囔道:“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刚才抓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瞥见顾云歌的脸色,他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改成了:“那个…你吃饭了没?”
这话题转移的太生硬,顾云歌嘴角一抽,压根懒得回答。
寺庙中的树枝上还有些积雪,一阵东风吹过,将雪花吹得漱漱下落,衬得顾云歌肌肤如雪,连带着她无奈的样子,落在迟玉眼里也万分好看。
少年脸色一红,撇开视线不敢再看。
“喂,胖丫头…”过了好一会儿没听见顾云歌的声音,迟玉又悄悄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一下软了下来,“我们和好,行不行?”
天可怜见,他迟玉从来都是霸道不讲理的人,就算是面对皇帝舅舅,都没用过这样请求的语气。
他也不想在她面前表现的这么怂,但是只要想到顾云歌的冷眼,语气就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顾云歌冷笑一声,并没答应。
迟玉见状一下急了:“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啊,那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说的,我跟你发誓还不行吗。”说着便竖起三根手指,“皇天在上,我迟玉在此发誓,要是我背后嚼过顾云歌的舌根,就让我穿肠烂肚,不得好死,还有…唔…”
顾云歌拽着他的手堵住他的嘴,将剩下的话摁了回去。
迟玉见状眉眼一弯:“胖丫头,你不生气了?相信我了是不是?”
顾云歌垂着头,过了好久才“嗯”了一声。
她认识迟玉很多年了。
他从来都是个不讲理的主,但绝非犯了错死不承认的那种人,迟玉连着两次坚决的说不是他说的,那就说明他可能真是清白的。
如此说来,就有可能是白子煦那边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顾云歌忽然有些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许诺答应白子煦要求的话。
迟玉还处于和好的兴奋中,没有看出顾云歌神游天外:“我说胖丫头…”
顾云歌不客气的打断他:“从小到大你都胖丫头胖丫头的喊我,现在还不打算改?”
在她的记忆中,迟玉一直都是这么喊她,小时候的自己没少被这三个字刺激的更加自卑。
迟玉“嘿嘿”一笑:“习惯了嘛,你要是不喜欢听,我慢慢改就是了。”
他态度如此之好大大出乎顾云歌的意料,也不想再纠结此事,转而问道:“你今天怎么也会出现在法门寺?”
迟玉是长公主唯一的儿子,家中没有适龄能做皇子妃的女孩,何必来凑这个上香的热闹?
“我是来找你的啊。”迟玉挑了挑眉毛,“昨天去你家找你玩,听你爹爹说了昨天的经过,我担心你,于是今日天都没亮就出来找你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