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顾云歌就换上一副憨厚的笑容:“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家离得不远,能在下雨前赶回去。”说罢也不等回复,转过头就跑了。
那人看着顾云歌的跑远,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倒是没急着追,而是转身走到轿子边上,恭声说道:“主子,那女子没有接伞便跑了,属下这就让人跟上她。”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止不住的咳嗽。
“不必了。”许久之后,咳嗽之声略微平息,轿子里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让她走吧。”
少年听他如此说,显然是急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查到乔筝的行踪,这女子既然从她这里出来,两人必然关系匪浅。您的身体越发的不好,我们手中多些筹码,那乔筝替您治病的可能也更大,您为何不让属下一试?”
说到最后,语气中都带了些祈求。
半晌没有回应。
少年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便在此刻,一双修长的手挑开轿帘,一个青衫公子走了出来。
此刻的天气一片阴沉,带着风雨欲来的张力,可是在他出来的一刻,本来阴沉的天色都亮了下。
他面容犹如造物主最精心的作品,每一分都雕琢的恰到好处,肌肤是浅浅的白色,如美玉一般。
没有束发,墨色的头发很自然的落在身后,他闭着双眼仰起头,正好一阵烈风用来,将发梢吹的四散扬起。
天光洒落在他的面容上,美得撕心裂肺。
这公子犹如一块绝美的玉石,温润中透着些许疏离,仿佛一碰便会碎裂,又仿佛站在他身边都是种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