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冽半跪在地上,死死摁着何遇,眉眼间都是可怖的戾气。
如鹰隼见腐肉,让人避之不及。
他一字一顿,;你搞出了那么多事,不想着逃命也就是算了,竟然还敢回来。你不去洋鬼子的地盘天天靠着他们的上帝庇佑躲好一点,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回到东城,何遇,你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你早晚会死的。;
何遇哑着嗓子,艰难开口,;你不是顾西冽,你到底是谁?;
一阵清风刮过,带起隐隐约约的花香,二楼的阳台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喊声,;顾西冽,你上来一下,我找不到吹风机了。;
顾西冽手掌轻轻一松,何遇正想反击,却又被猛然压了回去。
;老实点儿,你再敢动一下,我马上让你去阎王那儿报道,不对,你死了去不了阎王那儿。;
他给何遇的手腕上套了一个钢镯,然后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跟我进屋,我找完吹风机再来收拾你。;
何遇认识手腕上的钢镯,这镯子仿佛把住了他的命脉,让他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跟着顾西冽进了房间。
进了大厅后,顾西冽还给他脑袋上扣了一顶帽子,;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沙发上,如果你敢在宋青葵面前露脸,我保证你见不到今晚的日落。;
他做完这些后还去盥洗室仔仔细细洗了一下手,洗了两遍,闻了闻手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了,这才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