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会让人软弱,会让人流泪,会让人自怨自艾。
但是黎明总会到来的。
在天晨微光的那一个,宋青葵又自我厌弃流泪的自己。
她把这种没来由的情绪通通归咎于自己的孕妇体制,怀孕让她浑身都产生了变化,日益渐宽的腰围,日益增长的体重,以及无法控制的情绪。
钟点工准时上门来做早饭,虾饺皇、豆豉蒸凤爪、番茄牛腩砂锅粥hellip;hellip;
没有什么心情是美食解决不了的,有的话,那就吃两顿。
宋青葵吃饱了后,给顾西冽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
;我要见鹿泽生。
;不行。
;冽,他是我弟弟,我有权利见他。
;都不是一个姓,算哪门子弟弟。顾西冽冷硬的语调在这句话里忽然拐了一个奇怪的弯。
宋青葵默念了几遍mdash;mdash;莫生气,莫生气,但还是好生气!
;顾西冽!她喊了一声。
这个全须全尾的名字让顾西冽一下噤了声。
浅浅的呼吸声透过手机听筒缓缓传递到彼此的耳朵,片刻后,顾西冽才是轻声开口道:;他在戒毒所,你一个孕妇去那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