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门,宋青葵总算是冷静了不少。
她轻轻敲了敲,顾西冽,你还在吗?
门外也轻轻敲了敲,我在。
宋青葵把额头靠在门上,我知道你心里门儿清。
门外并没有说话,只是传来一声轻轻的敲击。
我能去看鹿泽生吗?宋青葵又问。
不能。门外的声音拒绝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对他太过关心了吗?
宋青葵有些嫌弃的往后仰了一下脑袋,视线投向木门,那是我弟弟。
那你弟弟可真多,季卿也是你弟弟。顾西冽又用指节骨轻轻叩响,声音几乎被悦耳的风铃声响盖过。
你说什么?宋青葵把耳朵贴在门上。
她仿佛得了趣,觉得这样交流很有意思,不用看到彼此眼眸里掩盖的或真实或隐瞒的情绪。
顾西冽没有再回她。
她听到他的手机响了,脚步声渐远。
随后脚步声又折返,轻轻敲了敲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