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葵被彻底看守了起来,她在医院躺了三天,一步都没踏出过病房。
医生说是先兆流产的迹象,让她这些日子都得静卧。
那一巴掌好像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顾西冽照样每天来病房,每天的菜色都有不同的变化,但是毫无例外的都是中餐,加上一盅炖汤。
在这样一个地方要做出这些食物是要花费一些心思的。
宋青葵不会亏待自己的身体,她每顿都吃得都很安静,偶尔会把胡萝卜挑出来扔到一边。
顾西冽每次看到这个动作,都会不自觉的拧眉,但是一看她苦恼的神情又不自觉的闭了嘴。
第四天的时候,阳光灿烂,暖意融融,顾西冽将她抱出了病房,让她在院子里晒太阳。
你关着我,你想干什么?宋青葵的手指拨弄着桌上的花朵。
今天庭院桌子上插着的是一支桃花,含苞待放,是初春的气息。
顾西冽递了一杯热牛奶到她面前,沉默不言。
凯德急匆匆跑来,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顾西冽便起身,你先坐着,我一会儿就过来,待会儿我们就可以走了。
走去哪儿?宋青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