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换过的,或许它就是命长,谁知道呢。
过来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浴室里的水汽,顾西冽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宋青葵,心里起了一点狂躁的恶趣味。
他血液在沸腾,思维有些跳跃。
说来也是他大意了,喝了一口别人递过来的水,遭了这种下三滥的道。当果戈理讨好般的将一个金发女郎推到他怀里的时候,他差点没拧断人家的脖子。
一路上回来,凯德紧张的看着他,见他面不改色,还以为那药没起作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是如何的燥热,是如何的渴望,渴望将一只小白兔拆吃入腹。
他心里有困兽,踟蹰不前,囿困于在这偏僻的村庄里。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宋青葵的关系,不远不近,又带着一种无法割舍的暧昧。何遇说这是一个处心积虑送到他身边的美女蛇,江淮野也说过她颇有心机,狠毒无情。
他也记得她的狠辣,记得她握着马头匕首捅穿他胸口那一瞬间带血的眼睛。
他觉得何遇他们说得没错。
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却又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切实际的混乱。
分明是个娇气包,小气鬼,动不动就要掉眼泪,生闷气。
宋青葵像一道谜题,拨开层层线索,他始终触不到真实的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