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和隔壁家的黑猫变得很黏糊,那只黑猫仿佛把柏拉图当成了自己的幼崽,时不时过来舔、弄它,一大一小两只猫很是和谐。
宋青葵会看着这个孤僻的贺伊爵出神,他和她熟悉了以后,不再避讳的戴着口罩,而是坦荡的露出了自己被火焰灼烧过的脸。
宋青葵在那些伤痕里拼凑出了他的样貌,和墨西哥城里那个绅士一般的贺伊爵相差无几。
在宋青葵肚子渐渐有隆起的幅度时,她终于问了他,你为什么在菲克村?
孤僻小哥摸了摸柏拉图,又摸了摸自己的黑猫,双眼看着院子里簌簌的雪景,爱我的人死了,不爱我的人逼我死,所以我只能假装自己也死了。
寥寥几语却掩盖不住那些带着浓重血腥的残忍过往。
宋青葵想起贺伊爵父母带着旧时代浮华的克制表情,忽然有些不寒而栗。
你呢?你认为爱是什么?他手边的伏特加酒瓶又空了,声音都显得有些漂浮,而后又自问自答,爱是什么?是性,是,是清晨起来的亲吻,是夜晚互相缠绕的温暖,如此肤浅,又如此让人琢磨不透。
宋青葵抱着手中的热牛奶,不是。
那你认为是什么?
我认为是想要却知道不能要的离开,是成全,是克制,是放在心里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