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葵收了碗筷往书房门外走去,直到关了门也没听到顾西冽说话,顾西冽没有提段清和,她也没提司徒葵,仿佛暖阳下的那场相遇只是一场幻觉。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但又相互忍耐。
这忍耐带着不安定的情绪细细密密的啃噬着她的心胸,让她略微有些痛,还有些堵。
当天晚上,顾西冽依旧没有回卧室睡觉。
他或许是在书房工作了一个通宵,或许是在书房里将就睡了。
前者让她担心,后者让她难安。
宋青葵抠开药盒里的避孕药时,出了会儿神,她一贯会掌控自己情绪,但是这一段时间好像情绪有些失
控了。
顾西冽站了一个主导的位置,拉扯着她的喜怒哀乐。
这不对。
不平等,也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