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了,知事大人这里怎么还有听墙根的?”
石劲故作轻松地道。
“我一个半残废的筑基修士,谁会听我的墙根,人家还不是冲你来的?”
余知事翻了个白眼道。
“小子刚来御天观还不到一个月,招谁惹谁了,干嘛冲着我来啊?”
“还不是你那把红色长剑惹的祸?”
“唔......对于这个麻烦,知事大人可有什么建议?”
“解决这个麻烦,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你把红色长剑交出去,然后告诉彭家的人你得到这把红色长剑的经过,并且能够得到他们的谅解。”
“可惜,这把红色长剑绝不能交出去。”
石劲斩钉截铁地道。
“要么你就在祁戍峰上老老实实地待着,凭我的这张老脸还是能保你一保的。”
“大人,小子想问的是,在咱们祁山御天观,彭家会动用哪些力量来对我出手,筑基期?还是凝丹期?”
“呵呵,那你是多虑了。祁山御天观允许同境界之间修士的切磋,但绝不允许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的出手。我所知道的这数百年来,祁山御天观中所存在的对立势力也有不少,冲突不断,但从没有发生过一例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出手的情形。因此,你大可放心,向你出手的,一定是打着切磋名义的同阶修士。”
“但万一若是有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动手,又当如何呢?”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御天观的背后其实是皇家的意志,倘若有人敢违背禁令,冒大不韪对低阶修士出手,那便是犯了皇家的大忌讳。
施暴者任你是筑基期修士也好,凝丹期修士也好,都会被直接处死,并且被剥出魂魄,留作它用,就比如幽井中的那些幽精。除此之外,施暴者的整个家族皆不得再入御天观或者皇普寺修行。
这种惩罚,即便四大世家中的人也难以承受。你想那些身份贵重的王子皇孙,皇亲国戚都不会遭此之厄,他们又怎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对付你?”
“知事大人说得极是,那也就是说,对我出手的不过是一些练气期的修士?”
石劲有些松了一口气道。
“你可别小看那些练气期的修士,练气期三重是练气期,练气期十二重也算是练气期,而这两者之间实力差距之大,远超你的想象。”
“多谢大人提点,小子省得了。”
“你那还执意回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