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知。”
“罗盖虽然没跟我说过,但我猜测他是想炼制出修复我丹田的丹药。他聪颖过人,半路出家学习炼丹,但没多久便远超常人,后来还做到了丹房管事,即便如此,他也没跟我说过关于修复丹田之事的一个字,可见这事有多难。
罢了,罢了,我余成能为祁山御天观多选一些良才,让祁山御天观不至于在我这一代被朝廷
除名,于愿足矣。”
说完,余知事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踉跄地起身,向门外走去。
石劲连忙搀扶住余知事,在月光下,可以看到他的脸上两条泪痕潸然。
“石小子,安心休息吧,这里安全的很。”
说完,余知事甩脱石劲的手,自顾自地远去了。
石劲目送余知事离开,然后回到屋内,将门关上。
屋内的酒气尚未散去,他看着桌上空空的碗碟,有些出神。
原来余知事和罗盖之间竟然有这样一番恩怨纠缠。
看来祁山御天观并非像自己最初想象的那般,全是浮夸与自利,还是有那么一些人,拥有让人敬佩的胸怀和操守。
他不禁对祁山御天观多了几分归属感。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三个月后的九观夺珠,就算不为了对余知事的承诺,即便是为了自己也要拼尽全力,争取不让祁山御天观被朝廷除名。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向着刚才余知事坐得位置举杯而起,道:“知事大人,小子定不负所托。”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掷杯于桌上,盘膝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