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咎无安
“你是闲云野鹤,谁敢说你的不是?”
长空无极对谢泽洋笑道。
“这位是......”
谢泽洋指着石劲对长空无极问道。
“这是老夫的徒弟,石劲。劲儿,快叫谢师叔。”
“见过谢师叔。”
石劲躬身对谢泽洋行了一礼道。
“此子临危不乱,气度非常,恭喜长空兄收得好徒弟,看来十多年的赌约应该是长空兄赢定了......”
“休要胡说,石劲是老夫刚收的弟子,连一个月都还不到,谁知道这十多年姓崔那老小子运气如何啊?”
“刚收的弟子?据谢某所知,姓崔那老小子很早便得到一名高足,如今到何境界已不好猜测了啊!”
“哈哈,当年意气用事定下此约,便是败了又如何
?”
“你倒看得开,对了,长空兄,你这十多年都在干啥啊?”
“找个僻静的所在,坐下来慢慢聊吧。”
“乐意之至!”
谢泽洋领着长空无极和石劲沿着山门前的大道先朝下行了百余丈,然后向左转为上行,再沿着一条小道向前走了两百余丈,便看到前方山尖上出现了一座小亭子。
远远望去,那山尖只有正顶部一丈方圆的平整,前端尖尖如喙,后端细长如颈,那小亭子刚好搭建在山尖的平整之处,看上去宛如神鸟凤凰顶上的彩冠,在夕阳的余晖中挺立苍穹,美轮美奂。
三人皆身手不凡,轻易地便上到那亭子之上。
谢泽洋拉着长空无极在亭子内席地而坐,然后打开了他从罗浮门带出的那个大包袱。
石劲打眼一看,里面竟然放得满满的都是酒菜。
他连忙上前,将菜摆好,并将酒给师父和谢泽洋斟
上,侍立在一旁。
“小石头,你别拘束,把自己的酒也倒上,坐下来陪我们两个老家伙喝上一杯。”
谢泽洋性格洒脱,没聊几句,竟然将石劲连“小石头”都喊上了。
“这......”
石劲有些为难地望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