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易容变貌,都必然暴露在他们的面前,到那时,他不但难以在青云镇立足,更是有性命之忧。
从今日城门处的情况来看,城内应该有两股势力,一股是元游徼,另一股是温有秩,而且这两股势力应该水火不容。
温有秩恰恰又是城隍庙的庙祝。
拿着建木蟒筋弓在外面招摇过市,肯定不如放在城隍庙中稳妥。而且,即便建木蟒筋弓和那些破罡箭被城隍庙的人拿去,也强过落入元游缴势力之手太多。
不过,在这里,他已经受到密切监视,建木蟒筋弓藏在这里,还是那里区别已然不大,倒不如就当着此人的面收藏,反而显得自己心底无私,示人以诚。
想到这里,石劲走上前去,捡起刚刚丢下的弓箭,正要转个方向绕到另一根横梁上收藏弓箭,忽然醒悟到旁边那人的鼾声已然停了。
那人刚睡着时还有鼾声,睡熟了竟然悄无声息?
这似乎有点不合常理!
他心中奇怪,往那人原先所在的位置看了又看,摸
了又摸,可那里哪还有半个人影。
石劲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人在他眼皮底下竟然毫无觉察地消失了,幸而此人对他并无恶意,倘若刚才那人对他出手,此刻他哪里还有命在?
这种事情放在神建林中绝无可能,看来神建林外果然藏龙卧虎,能人辈出。
石劲压抑着“砰砰”狂跳的心,将红色长剑,建木蟒筋弓,破罡箭等物品全部藏到梁柱之上的隐蔽之处,正准备下来时,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妥,想了一想后,他又将那把红色长剑拿了出来,随身带着。
红色长剑早就被他用建木上的细藤条做了个剑鞘,甚至他还将剑柄也密密实实缠了起来,只要不将其拔出,带在身上,并不引人注目。
最为关键的是,他意识到这小小的青云镇其实并不简单,这柄剑随身携带,也好做防身之用。
石劲终于将东西藏好,回到房舍之中,夜已经过了大半,他躺在床上和衣而卧,半睡半醒地眯了一会儿
,雄鸡便已开始啼鸣。
他既然是偷偷地借宿,自然不能等到日上三竿再大摇大摆地从城隍庙的门口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