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赵擒虎一定是赵莫野请来帮他的。
他不敢怠慢,将双手在身上抹了抹,站起身,将四指并拢,拇指向上,手心向里,手背向外,右手四指盖在左手四指之上,两只拇指相对构成一个八字形,然后双手向前平推一尺左右,躬身将头埋在双臂之间,恭敬地道:“见过大铁应。有劳大铁应挂记,在下正是石劲。”
“莫野挂记你的安危,可你倒好,在这里大吃大喝了起来。”
赵擒虎一脸不悦地道。
“在下本意是回去用餐,可卢铁应盛情难却,在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石劲缓缓地道。
说话是一门艺术。石劲话说的虽然委婉,却将卢狄强行将他留下的意图表露无遗。
赵擒虎自然听得明白,转向卢狄道:“石劲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要把它带回去,不知三铁应意下如何?”
“大铁应,您的话,咱家怎敢不听?你若要人,本来尽管带去。只是,石兄弟身上干系重大,都护委托咱家和石兄弟还有要事相商。”
卢狄面上略显为难地道。不过他口中虽然对赵擒虎讲话,但视线却盯着屋内不起眼的一个角落。
机不可失!
石劲察言观色,知道卢狄的倚仗或许就藏在那个角落,趁这张牌尚未打出,他连忙接话道:“卢铁应刚才所说的事,在下敢不应承?若卢铁应还有其他吩咐,石某随叫随到便是。”
“既然如此,卢铁应可还有话说?”
赵擒虎不失时机地追问道。
“这......”,卢狄又看了一眼那个角落,见无任何动静,他只好道:“大铁应尽可自
便就是......”
“告辞!”
赵擒虎转身离去。
“多谢卢铁应盛情款待,石某告辞。”
石劲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