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希道,“我完全接受,因为不接受也没办法。我只是在想,该如何引导他,让他少跳坑,扬长避短。”
陆霆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我和你一起,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两人都是很聪明而且见识深远的,所以并没有因为皮皮的聪明就沾沾自喜,反而更担忧他的其他欠缺。
但是两人都明白这条路的艰难,以相同勇气和爱,共同陪伴皮皮。
“我打算辞掉工作。”苏希道。
“不,我不赞成。”陆霆道,“你可以换个轻松些的工作,但是不要完全在家里。你的性格,这样会疯的。他只是需要我们帮助,并不要你那样牺牲。我们一起挤出更多时间,但是也不能过度关注。如果你实在心里难受,迫不及待想帮他,那先工作半天,休息半天。”
没有人比他更懂苏希,也没有人比他更疼苏希。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暂时达成共识。
“还有一件事情,”苏希问,“你觉得皮皮的病情,我们应不应该告诉家人?”
告诉是希望他们能够给他关注;但是又有过度关注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