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苏希能帮他洗衣,这象征意义要大过实质,一条裤子而已。
水洗洗坏了,他也能继续穿。
苏希翻了个白眼:“回头给你洗。”
这个总是撒娇要糖吃的男人,真是让人没办法。
陆霆圆满了,然后比划着道:“你们家的鹅,比你还凶残。刚才我没惹它们,我老老实实去拔红萝卜,那只鹅就扑楞着翅膀来了。”
丢人丢到老丈人家了,他别提多郁闷。
明明想表现,结果出了这么大的糗,以后他还能面对徐萌萌吗?她刚才偷笑,自以为隐秘,他可全都看到了。
看着他悲愤欲死的模样,苏希安抚他:“它以为你是小偷,一着急就越狱了。这些大鹅,对陌生人都一样,包括我,不是针对你。”
陆霆:“…这是安慰吗?”
“是。”
陆霆拍着沙发:“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
他都受了这么大的身体伤害和心理伤害!她就不会抱抱亲亲吗?
苏希本来也不是会哄人的人,闻言便道:“不太会,但是我尽力了。”
陆霆傲娇道:“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