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被这刀扎得血流成河，不想活了。

顾兰舟也不理他，自己慢慢吃着饭。

陆霆放下筷子，看了眼时钟：“还不到开盘的时候。”

今天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缓慢，他迫切地需要虐一虐苏希来心理平衡啊。

“我今晚留在这里？”顾兰舟问。

“不用。”陆霆断然拒绝，“九点半你就滚吧。”

他留半个小时调集资金，做好准备，十点好戏开场。

“我手里有些苏予的东西，现在大概是时候交给你了。”顾兰舟淡淡地道。

都是苏予见不得人的那些东西，他掌握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拿出来，因为不想坏了和陆霆的兄弟情。现在，再也没必要保留了。

“不要！我说过不许再提她了。”陆霆脸色发黑。

“什么时候你提起这个名字很平静，才是真的忘了。”顾兰舟托着下巴看着外面的夜景，“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是开始另外一段。”

替代和覆盖是最好的删除方式。

陆霆没有作声。

他不平静，他忘不掉，那是十年，不是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