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究这些虚礼,此时屋内是何情形?;皇帝抬手制止宫女行礼的动作,直接问道。
宫女也不过双十年华,遇上这样的事情,羞怯是情理之中,双颊微红道:;里头还还未结束,皇上看是否差人到门口叫一声?;
李昭烟来的路上诸多猜测,此时听了宫女的话才有了实据,惊讶地看着苏楚陌问道:;里面是长孙大人?;
;自然,否则将长孙夫人叫来做什么?;苏楚陌见怪不怪,这样的事情在众多的荒唐事里已经算不得什么,若是硬要说,也就只是那宫女的年纪实在小了些,只怕长孙大人少不了要被说闲话。
不过苏楚陌还没打算自己将详情说给李昭烟,虽说他在允公公给皇帝交代时就已经原原本本听了一遍。
皇帝脸色有些难看,一时也没拿定主意,回身去看似乎什么也没想到的长孙夫人,想着这到底也是人家的家事,还是问一下好些,;长孙夫人,想必你也知道叫你一道过来是为什么,这事你看?;
长孙夫人面色微变,像是狠咬了一下牙根,强笑道:;怎好劳皇上与燕王燕王妃久候,差人叫一声吧。;
皇帝没遇上过这样的事,又看了一眼苏楚陌,见他点头,这才吩咐了允公公去敲门。
;诶,你们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吗,怎么忽然就说出了事,也不说是什么事情,这着急忙慌,不知道还以为怎么了呢。;满头雾水地随着人群往外走,喝醉了的倪玉新扒拉在顾青山后背上含含糊糊地问。
有道是祸从口出,顾青山知道个大概,却不至于在这儿说什么,哄着倪玉新上了自家马车,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什么要顾虑的。
只是因着有外人在场,顾莹一上马车就将自己的面纱又戴好,她倒不觉得有什么,总不能叫别人说她父亲家教不严。
长孙大人此时已经醒了酒,外袍凌乱地在身上披着,满脸懊悔,;夫人,这事;
;老爷不必同我说这些,收拾收拾回府罢,皇上已经让人都散了,不会有人看见什么的。;长孙夫人单独对着长孙大人时便有一种莫名的生疏,今日比往日要明显得多。
只是长孙大人到底喝多了,又被皇上和苏楚陌看见了这丑事,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也注意不到这些,只当长孙夫人宽容大度,不与他计较。
;今日事是我疏忽大意,不知怎么就被这小丫头钻了空子,只是皇上方才说要安抚好这丫头,依夫人看;衣带系了一半,长孙大人忽然想起皇上临出门前说那丫头就在隔壁房安置着,面上不免讪讪。
长孙夫人本就看着屋外,闻言轻描淡写道:;那便先接到长孙府住着,具体如何且再商议。;
至于苏楚陌与李昭烟,皇帝都已经先一步回了皇宫,他们自然也没有久留的必要,回到院子里客套几句就带着孩子离开。
回程的马车上,李昭烟怀里抱着昏昏欲睡的云懿,自己也不住打着哈欠,却还是硬睁着眼,犹自不放心地嘀咕道:;王爷,安排下去的人都没什么疏漏吧,可得把每一个客栈的官员都看好了,人家住在自己府上的咱们管不着,这个可是跟皇上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