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方才的话您也听着了,您看这事情?;阿七合了门,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开口问苏楚陌。
苏楚陌披着外衣坐在桌前,闻言抬手按了按眉心,颇有些烦闷地说:;如今只知道这和王妃送来的信有关,有关具体事宜,既然王妃没说,那就说明是绝不能让旁人知道的,以至于王妃连我亲自驯养的鹰都信不过,那这事情的重要性便可想而知了,你去拿笔墨纸砚来,我写封信让人给祝大人他们送去。;
应了声去取纸笔,刚一转身,在阿七猛然惊觉,苏楚陌遇事多是稳操胜券的模样,即便有例外,也很快运筹帷幄,却总在李昭烟相关的事情上着急。
非是说李昭烟是什么拖累,事实上没有李昭烟,该发生的事情也半点不会少,俞铖造反的事情是一个,这次的事情是一个,李昭烟甚至在里面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晃便又过了数日,大大小小的事情接踵而至,闹的李昭烟连云懿跟着唐棣的事情都忘了深究。
似乎察觉到了李昭烟的分心,对面的姜月隐关切道:;王妃可是有什么不适,是否要宣太医来给您瞧瞧?;
;嗯?;只看见姜月隐嘴唇动了,并没有听清她说什么,李昭烟下意识反问了一句,;有什么事情么,你方才说什么?;
这下再看不出李昭烟的心不在焉才有鬼了,姜月隐挥手让屋子里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将自己方才的话又问一遍。
李昭烟费力挤出个笑,强撑道:;能有什么事情,太医院也就刘院判医术还罢了,却也比不过我,叫他们来也是浪费时间,不过是这两日烦心事多了些,疲于应对罢了。;
这话倒也不算作假,李昭烟没日没夜找夜离帮着配药,只怕到宴会当日没有足够的药来用,别看十几日的时间听着宽裕,实际上手忙脚乱着也就过去了。
;王妃,遇着了事情您还是跟我们说说,我虽然未必帮得上忙,可也总比您一个人扛着要好许多的。;姜月隐帮李昭烟斟了杯热茶,放进她虚握着的手里。
李昭烟手上加了力道将茶杯握住,抿唇没说什么,她只是很想苏楚陌了而已,这事情怎么好叫旁人知道呢。
等了小半晌也不见李昭烟开口,姜月隐也便不再强求,小声道:;这些事情您不说也就罢了,只是如今事情这么多,您总要顾着自己的身子,王爷眼看着就要回来了,想来他也不愿看见您神容憔悴的样子。;
自己的话李昭烟未必会听,姜月隐便将苏楚陌搬出来,想着多多少少会起到一些作用。
从姜月隐口中听到苏楚陌的名字,李昭烟垂着的眸子动了动,唇角似乎有了笑意,;你不必忧心这些,这些都是小事,你现在最要紧的是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我今儿来本是为了宽你的心,怎么现在反倒要你发愁了?;
这便是不想多说了,姜月隐毕竟不蠢,猜出李昭烟的心神不宁和苏楚陌有关,也不是不知情滋味的小女儿,顿时明白她是惦念着苏楚陌,一时间连笑意都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