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楚陌自认不是一个感性的人,许多人骂他冷血无情,可眼下,他除了对眼前这个人的满腔爱意,又多出了些或许早已存在,但至今才被发现的歉疚。
;好,那这次就先回,等这些事情都平息mdash;mdash;
;王爷,你不必跟我说这些,我自己心中都有数的,走吧,回去收拾行李。
客栈掌柜正拿着鸡毛掸子到处走,余光一看见李昭烟和苏楚陌,姿态就端正了许多,迈着小步上前,;二位主子这就回来了,要用饭菜还是歇息,可要热水?
;都不必,我们这就要走了。苏楚陌难得应了一声,在掌柜略微诧异的目光中和李昭烟一起上楼,翠月在后面跟着。
因着有急事,路上自然不会想来时那般悠闲,赶的有些急,颠簸的也就厉害些,李昭烟还是靠着翠月提前备好酸果干才一直没吐。
;前头可是燕王府的马车?
倚着苏楚陌肩膀正要睡了,马车却骤然一停,李昭烟因为惯性往前出溜了一段,险些摔了。
翠月探出头去,皱着眉头将拦路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你是哪里来的,拦我们马车做什么?
问话时,阿七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大概是准备一言不合就动手了。
那人却倏然拿出一块儿燕王府的令牌,欣喜道:;真是王爷和王妃么,属下到烟城时那里的人说你们已经走了,这才一路追上来,没成想能跟您二位遇上,宫里姜贵人hellip;hellip;
将京城中的情况一一同苏楚陌和李昭烟说了,那人也不急着起身,就那么在路中间供着手,看起来倒是个死心眼儿的。
;短短几天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看来我们这一趟是回来对了,你先起来,杵在路中间算怎么一回事儿。后一句话李昭烟扬了声线,显然是跟来传信的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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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近在眼前,李昭烟收敛了方才同苏楚陌说话时的满脸严肃,脸上漾起些微笑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在进城时露了个面。
士兵看向李昭烟时的目光有些莫名,无端带着些多余的同情,李昭烟皱了皱眉,马车行远之后还回头看了他两眼。
燕王府门口,苏管家和韩氏几人一并在台阶下等着马车渐近,待马车缓缓停下,李昭烟前脚刚踩上地,韩氏便已经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