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朋友,她实在不忍心看慕卿卿痛苦哀求的样子,才一时心软。
“你说的都是真的?可做手术不是必须有登记吗,为什么我查遍了江城大小医院,都没有卿卿的名字。”墨连城并没有被医生的话打动,一向心疑多虑的他还是更信任钟霖实际上的调查结果。
的确,四年前江城各大医院的入院记录,钟霖和墨连城足足翻查十几遍,都没有看到慕卿卿的名字。
医生看着墨连城的目光深邃了些,片刻,低沉着嗓音缓缓开口,“那么,你再查查看,四年前九月二十五号的晚上江城北城区德善医院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名字叫墨子辰的人做了登记入院。”
“墨子辰?”墨连城眉心泛起层层波澜,重复着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有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听过。
“谁是墨子辰?说清楚点!”墨连城没有耐心在这里猜谜,他只想尽快搞清楚,慕卿卿四年前的事情。
办公室里,充斥着医生不停叹气的声音,她似乎在为慕卿卿感到心痛,可却又无能为力。
“墨子辰,是当年卿卿为肚子里的孩子,取得名字!”
听了医生的话,墨连城不自觉的最后半步,无力的双腿差点没有支撑住他的身体。
曾经的记忆如同翻滚的浪潮,一次次将自己淹没,几乎窒息。他想起慕卿卿曾经玩闹着对他说过,如果以后他们之间有了孩子,她想给他取名叫做墨子辰,希望他能像天空中的星辰一样,不争不抢,却永远散发着光芒和温度。
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墨连城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人。慕卿卿蒙冤入狱的事情已经足够令墨连城觉得自责难当了。他似乎终于能够理解一些,为什么当年的慕卿卿会那样决然不顾一切的要坐牢,难道只是因为自己不够关心她,还是这里面还有其他的隐情,墨连城一时之间的确是捉摸不透了。
“那个孩子...几个月了?”墨连城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手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三个半月。”医生淡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