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周子扬和曾晴面红耳赤,刚才他们又打嘴仗了。
但胜利一方仍属于周子扬。
因为他身后可是伟大的农民,任何污蔑,在他们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曾老爷子知道二人公有公理,婆又婆理,所以并没有去阻拦,权当听戏解闷了。
终于,在所有人都等着心情无比烦躁之时,高尔夫球场高级会所门口来人了。
“哎呀,周局长,鄙人赵高飞,这家高尔夫球场高级会所的老板,刚才在和一个重要客户谈生意,怠慢了诸位,恕罪,恕罪啊!来,来,来,各位,里面请。”
说着话,赵高飞让人打开会所伸缩大门,满面笑意
的将众人请进了会所内里。
不过,当赵高飞近距离看着身穿一身象征着正义警服的周崇山时,脸上恭维神情假装的很是不自然,额头也不知何时不禁布满小细汗。
周崇山不知道为什么赵高飞会自己显的如此敬畏,以为是自己这身警服吓到了他呢,所以说道:“赵老板,生意兴隆啊,呵呵,你也不用紧张,想必一个小时前那位负责人已经告诉了你我们来的目的,还赵老板放心,我们祭拜完抗战先烈的英魂便会离去,给你添麻烦了,请见谅。”
“不麻烦,不麻烦,却是不知周局长祭奠的英魂埋骨之地,在我会所何处?”赵如龙问道。
周崇山将目光看向张晓馨,张晓馨手语问着张孝德,张孝德点了点头,眉头一锁,开始回忆坟地具体位置。
因为一些老坟随着斗转星移的时光变迁,和坟地周围的参照物变化的原因,认坟是年长一辈人必须要掌握的祭祖手段。
否则坟认错了,纸钱白烧不说,还会被人笑话,当然,生活中认错坟烧错纸的人不在少处。
张孝德耳聋口哑,但眼亮脑活,不一会儿便展开眉目,指着一处会所后面距离五六十米的那两颗碗口粗的松柏树呜呜呀呀。
想来那颗松柏树便是一行人所要祭拜之处,一行人终是到了目的地。
可赵高飞却一看张孝德指那两颗松柏树,顿时腿脚发软,恇怯不前,心里不禁开始发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不敢上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