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龙老爷子没说话呢,曾晴便立刻抨击周子扬道:“周子扬,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我太爷爷他老人家可是京都书法协会著名的名誉会长,恐怕见过的字画,都要比你吃的米粒还多,而且书法的境界,也是登峰造极,就连那些自诩名门大家,都望尘莫及。”
周子扬听曾晴这么一说,愣愣的看了看老态如钟的曾龙老爷子,他倒是没想到曾龙老爷子居然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曾龙老爷子却是罢了罢手,示意曾晴勿要舌燥,问道:“怎么,子扬,你那里有什么名家墨宝?”
“额,名家墨宝倒是没有,小子本想说老寿星要是不嫌弃,小子为您提笔默一篇抗战时期的《知识青年从军歌》,但一听您是书法行家,瞬间感觉还是不要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周子扬面漏尴尬之色道。
“别啊,你写吧,《知识青年从军歌》这首歌是国民党发动青年从军运动时期国民新一军的军歌,尤其是那句“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让当
时很多青年才俊弃笔从戎,投身抗战革命,我很期待你写出来,是不是还能有那样万众一心的气势。”
曾龙老爷子突然眼睛炙热了起来,似乎,他又回到了那个戎马鏖战的抗战时代里。
周子扬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曾晴神秘的笑了笑,他自信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入人法眼的境界还是有的。当然,他这么做,主要还是想打击一下曾晴这个信口污蔑他人自以为是的女人。
随后,张晓馨驱车带周子扬去出租屋取了他的文房四宝,然后又回到了张孝德的家院子,搬来桌子,铺开宣纸,只见周子扬入神提笔。
随后一首《知识青年从军歌》便跃然纸上。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着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
刚写好,市公安局局长周崇山便对周子扬的书法做了一番点评:“好,好,好,写的好,笔秀魂真,韵满神足,傲骨凌然…”
曾老爷子眼睛看不清,一听周崇山这么说,努力的趴在宣纸前鉴赏,随后点头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周子扬,你还真是让我曾龙刮目相看啊。”
“老寿星和周局长谬赞了,就是不知曾晴小姐意下如何?”周子扬将目光转到早已目瞪口呆的曾晴脸上。
曾晴怎么也没想到周子扬居然还会书法毛笔字,而且写的也神韵十足,颇具大家风范,但是一听周子扬的话,立刻就觉得周子扬是在给她上眼药,故而违心道:“哼,意下不如何,和名家差远了。”
“哦,这样啊,那至少能让你收回去那句狸猫换太子的话了吧?”周子扬皮笑肉不笑道。
曾晴白了他一眼,说道:“说出去的话,收不回去了,你就说你想怎么着吧。”
“呵呵,那你就是默认自己错了呗,说那么多干嘛。”周子扬得意在曾晴耳旁小声道。
“你!”曾晴被周子扬说的哑口无言。
曾龙老爷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重孙女和周子扬不合,立刻打断两人你来我往的嘴仗,说道:“子扬,你的字非常不错,我收下了,不过我有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