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他到底能有多困?
还要让自己太爷爷都不惜把穿了一辈子军大衣盖在他身上?
要知道,这军大衣可是见证了他太爷爷戎马一生,光辉岁月抗战生涯,纪念意义非凡,太爷爷最看重的就是这件军大衣。
怎么可能让自己这个家门显赫,而且还是京都有名集团董事长身份的女强人,亲手把自己太爷爷的军大衣盖在他这个衣着打扮土里土气的市井小民身上呢!
见自己的重孙女曾晴没有动作,曾龙老太爷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恍惚,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团黑影,老虽然眼睛看不清他长什么样,甚至也只能听到他呼呼的轻鼾声。
但曾老爷子仿佛从周子扬身上,看到自己曾经年轻时候的影子。
“晴晴,去给他盖上吧,你太爷爷我当地下党时,身份曝光后,也被国民党熬过鹰,能体会到他这时候的感受。”
曾晴还是没有动作,看着地上躺尸的周子扬顿时不禁心生厌恶。
夏紫分明从曾晴这位气质优雅,贵族气息浓重的大小姐眼中,看到了她对周子扬的不屑,上前拿过曾老爷子手中的军大衣:“老首长,还是我来吧。”
曾龙老爷子点了点头,微微一声轻叹。
夏紫却分明从这位开国老英雄轻叹的气息里,感受到了他对自己重孙女曾晴行为的惋惜。
…
周子扬怎么可能就这么睡在看守所的探监室的地面上。毕竟他又不是名人大佬,充其量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餐馆小老板,凭什么让曾龙老爷子和周崇山这样功成名就的大人物花费时间去等候?
即使曾龙老爷子说过要等候周子扬,但是也抵不过他老年痴呆病一犯,瞌睡那么一打。
随后,轻鼾声此起彼伏的一老一少,便被曾晴强烈要求周崇山安排到市公安局招待处。
周子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了。
一觉醒来,他懵逼了,因为他身上所有衣服都不翼而飞了,甚至连小周子扬都挂了空挡,游荡在空气中,完全没有一点安全感可言。
刚回头看向房门准备打量自己在什么地方,周子扬便看见夏紫提着装着他衣服的袋子,和几个一次性饭盒的塑料袋推门而入。
“周子扬,醒了呀,醒了就把衣服穿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