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市民,就临时搭建了李杨派出所这座三层集办公住宿一体的小楼,就近办公和附近的区域的人口管理,直到最近,我们城管办的同事查询城市住房系统,发现这个天街路派出所这栋小楼,从未办理任何手续,属于严重违章建筑,二十年代初,城建局规划城市轻轨交通,天街路派出所正好压规划红线,但由于城市轻轨交通规划一直没有实施,所以这个问题,一直遗留至今。”
小张说完,然后看了看王凌峰,王凌峰冷笑着点点头。
“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派出所,你说我们派出所违建?还是说政府要打自己的脸?”
黄天明顿时有一种荒唐无比的感觉。
“啪啪”
王凌峰拍着巴掌嘴角的笑意更浓,朝黄天明走了几步,严词道:“要不然怎么说要拆一批政府单位做榜样呢,我们政府系统从无到有,一路都是摸索过来的,有错误不可怕,怕的是明知有错误还死不悔改,黄
大所长,您觉得呢!”
黄天明后退三步,顿时感觉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他今年52岁,离退休至少还有十几年。
这时候要把他的李杨派出所拆了,所里的警力,肯定要和附近的市公安分局合并。
到时候就算自己还挂着个正科级,那也是分局领下的一个喽啰。
哪有他在李杨派出所潇洒?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道理,黄天明还是懂的。
黄天明额头的汗水不自觉的渗出脑门,眼睛珠子滴溜乱转,最终还是垂下了手,小声在王凌峰耳旁说道:“王局长,我错了,这件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通融?哼,怎么通融!”王凌峰看都不带看黄天明的。
黄天明道:“人我放了,接下来关于你女儿的事,我也不管了,另外,黄某改天登门拜谢。”
“放什么人?放那个小伙子?不用,如果有罪,你抓走便是。”
王凌峰抬眼看了一眼周子扬,初和周子扬对视,王凌峰明显从周子扬眼中看到一丝转瞬即逝的桀骜不驯。
这种桀骜不驯让王凌峰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
不禁,王凌峰又多看周子扬两眼,从他身上,王凌峰似乎捕捉到自己的影子。
黄天明知道王凌峰这么说不过是在给他上眼药,还是赶忙让人松开周子扬。
周子扬从王凌峰一进门就知道,张晓馨给他父亲打电话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自己这会应该已经被黄天明扭送到派出所里去了。
打量了一番王凌峰,周子扬只觉得他浑身透着一股上位者王霸气息让人无法睥睨。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做事风格也这么强势,上来什么原因也不问,直接就要拆了黄天明的李杨派出所。
这让周子扬不禁暗叹华夏城管果真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