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喝了,跟两个小孩你都能喝这么多,可真行…”
她完全没料到这三人都能喝到一块儿去。
“老板来了,不喝了不喝了…”程大义喝多了,又开始胡言乱语。
阿光是见识过他发酒疯的,当即就扣了杯子,班世飞现在也怂了很多,跟着把杯子扣了。
程大义大概觉得两人扫兴了,便开始赶人,嚷嚷着自己还要喝白酒。
程清华怕他喝多了又给她丢人现眼,开口送客,又问阿光今晚要不要住下,阿光哪里肯。
他已经接连几个晚上梦见她了,还跟她住一个房间?
她不怕他还怕呢。
“现在回去太晚了,不安全。”
阿光一个小孩儿,她可担心呢。
“去我家睡吧,和我睡,我床大…”班世飞一听程清华要留宿,哪里肯啊,当即自告奋勇,搂了阿光的肩膀半拖半抱的带人走了。
童养婿还小呐,不堪用,还是乖乖跟大哥哥回家吧。
那两人走后,程清华就关了店门,自己上楼算账。
之前做芝麻饼和串串挣了三万二左右,其中有一万被她存在了存折里,那里面的钱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动用的,另外的两万二又分两个地方藏了起来。
开饭馆用的是其中一份,桌椅和碗筷的置办花了一千多,今天杂七杂八的食材支出不到两百块钱。
她另外将班世成那一桌的食材和收入都抠了出
来,毕竟他还包了个两百的红包。
如此算下来,总收入是七百六十三,一共做了六十三单生意,去了成本和人工费,剩下四百左右。
比不上做芝麻饼的收入,而且还比较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