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马靓声到人也到了，三两步走过来，正好目睹了她抽裤子的动作。

她的目光同时被程清华吊在嘴里的烟吸引了。

程清华又吸了一口，用手指夹着烟，吐烟的同时眯着眼看着马靓。

“上个厕所都不能安静，是不是得让我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马靓被她这个样子唬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手上的烟。

程清华又抽了一口，缓缓的吐出烟雾。

“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同学，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不说马靓等人，班青青和班凤娇两人也完全懵住了。

这样的程清华，简直就跟电影里的大姐头一个样。

可怕。

这里是学校啊。

看她抽烟时熟练的动作，不难猜出她是个老烟枪了。

“我已经决定要做个好学生了，你们别逼我。说吧，这事儿能不能过去？过不去要怎么样，画出条道儿来。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你画出的道儿我要是做到了，后果你得承担得起。”

她这段话是学以前看过的一本黑道说的，内心尴尬的要死，但似乎效果不错。

她学坏的样子很能唬人，对付那些小混混屡试不爽，更别说还只是个初中生的马靓了。

在学校里小打小闹的，哪能比得上社会上真正的混子啊。

马靓毕竟是曾经和斧头帮的人谈过人生的人，知道程清华背景不简单，现在基本上已经不敢做什么了，但心里还有不平。

“谁让她嘴巴贱，说我们玲玲是校妓，这种小贱人活该被人撕烂嘴巴。”她们放出话要扒她的衣服，但其实都是吓唬人而已，她可没有那胆子

。

“她说的不是实话吗？”程清华将手上的烟屁股摁在墙上掐灭。

“当然不是了，说什么难听话，玲玲学习好又长得漂亮，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就是她嘴巴贱，年纪这么小嘴巴就这么贱，以后出去肯定要被人撕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