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芷颜瞧着宋家人皆是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笑着安抚道:“你们放心吧,眼下我只是打算了解下情况,时机还不到,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贸然出手的。”
听到秋芷颜这样说,宋家人才松了口气,倒是把一旁的严家母女给听得一头雾水。
“小姐,你们在说什么呀?”严曼英好奇的问道。
想起严家母女并不知道此事,宋铭在得了秋芷颜的同意后,同她们说起了刚才那番话的原由。
其实,秋芷颜的母亲萧夫人一共留下了四处嫁妆产业,除了现如今的颜记以及刚收回来的谷丰镇那处庄子田契外,还有两处极为值钱的铺子,这两家铺子不仅面积极大,更是都在京城繁华的街上,可是有钱都未必买的着的好地段。
可惜,这两处铺子的下场同那谷丰镇一样,没能逃脱卑鄙小人的觊觎。
当年,萧夫人很清楚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对这其中也不甚了解,所以图个省心,那两处铺子便都赁了出去收租子便罢,直到后来突生变故,传到了秋芷颜手里的时候,那两处铺子也一直是租出去的。
作为铺子的房东出了事,那两家铺子的掌柜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情况,可那两人却串通一气,联合起来威胁尚且年幼的秋芷颜,依仗的就是他们不知从哪打听到的关于秋芷颜在伯府的处境,料定她不敢找伯府帮忙。
这两家铺子的掌柜在头两年还会看心情给点租子,那点银钱,甚至还不到之前的十分之一,如此过了两年多之后,见一点事儿都没有,便连那点租子都不给了,彻底断了和秋芷颜这边的联系。
如今秋芷颜已经不同“往日”,自然是不会再任由那些黑心之人霸占她的财产,收回来的早晚的事。
不过那两处铺子在京城,动静稍大点都有可能传到伯府去,现在的她可还没有能力在伯府挺直腰杆。
况且那两个掌柜经营了这么多年,也不知背后是否
有靠山,若是贸然出手,招惹到了不能惹的人,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正是基于这种种原因,秋芷颜才会在收回了谷丰镇的庄子后,迟迟没有对京城的两处铺子动手,而宋家人也一致不提此事,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如今时机还未到。
“你此番前去京城,还是以打探伯府的事为首要目标,那两处铺子看情况了解就好,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了,另外自己的安全也要注意,可千万别把自己置身险地。”秋芷颜叮嘱宋兴道。
“小姐放心,奴才定当小心行事。”宋兴应下。
此事毕,接着宋兴回了今日午后花茶的销售情况,反响倒是出乎意料的好,客人们几乎都选择了新品花茶。
秋芷颜一开始还担心定价太高,部分客人会放弃花茶选择其他茶水,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原主一直以来的生活环境和状况让她对有钱人的消费水平没有清晰的概念,这才使得她低估了中高端客户群体的消
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