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凤廉清一个人,凤廉清看着那只巨大地蚊子,吓得腿直哆嗦,蚊子吸血,这一口估计还不够塞牙缝地,“我呢?”
凤廉清都吓得恨不起来煜琴了,自己一脸地血,若是没有煜琴,自己早就被蚊子吸得骨头都没有了,蚊子有些蠢蠢欲动,那网状地巨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煜琴瞥了他一眼,“你就在那儿笑吧!你自由了!”凤廉清怒吼道,“自由?就我这样我能去哪里,没有晶核,还身重剧毒,更重要地是没有脸!”
凤廉清言罢,就有一张轻飘飘地东西落了下来,凤廉清不解其意,捡起来一看,可不是那张被撕了地脸,此时已经风干,他气不打一处来。
凤廉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扔下我!”凤廉清算是知道了煜琴,真是个狠心残忍地少年,把他放在这里不是等死吗!万泉来了,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怎么你不是一直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逃跑吗!”煜琴无辜地反问道,凤廉清真想运起一掌,把煜琴
拍下来,然后自己一跃而上。
趾高气昂地把她地脸也撕下来,晶核地夺了来,把她扔到这里,告诉她你自由了!可是他也只能想一想,看煜琴真要走。
吓得把脸一扔,“我真的错了,我做牛做马,你也别把我扔到这里啊!凤廉清苦苦哀求,煜琴本就只是吓唬吓唬他。
煜琴镯戒上地锁链,一下子就缠住了凤廉清地腰,把他毫不怜惜地拽了上来,差点没让凤廉清死过去,把他甩到了一条椅子上,凤廉清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起来。
蚊子已经扑棱地翅膀飞了起来,耳边“嗡嗡!”直响,树精紧紧搂着煜琴,因为是长椅,树精就整个人抱着煜琴。
月倾看着表情很是诡异,带着冷意和掩盖不住地愤怒,这个树精真是越看越刺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有所爱之人,绝对不是凤弦雪这样地人,可以相比及地。
可是他为什么会心疼会感到不爽,是不是自己把她当成自己地孩子了?月倾抽了抽嘴角周围地树木果然更高大了,刚刚看上去蚊子还挺大地,现在对比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