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月倾地脆弱

符腾并不是魔界的标志,而是一张扭曲的人脸,凤廉清依旧在破口大骂,或许现在也只有大骂,才不会让他惊恐之色,浮现出来,他把痛苦,变成了大吼。

九方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却有穿透人心的尖锐,凤廉清所有的话,断在了喉咙里,他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也没有正气,被这样的一瞥,魂都吓得快要脱体而出了。

藤曼没有再动,九方手上狰狞的符腾已经证明了一切,这也是无意之间,他偷溜进书阁中,打开了有关的文献,这个图腾神不知鬼不觉就爬了上来。

这东西邪气,还可以和他说话,甚至常常被他控制了心神,而且控制的极为费劲,对符腾稍微违抗,轻则生病,重则残废,也正是如此,他和符腾做好了交易。

却没有想到让他尝遍苦头,头破血流都无法剥去的符腾,轻易就消失了,浑身毫无痛楚,他错了!其实

很痛,只是痛苦蔓延到他的伤口处,才发作的。

看着眼前的男子,简直天翻地覆一般的变化,其实在树精群中作战的时候,他虽然事恨透了他,却无法不钦佩他,年纪轻轻,有如此能耐,已算是厉害了。

若是他没有损害自己的名声,让自己一辈子蒙羞,他也不会这么恨他,一个名门望族的公子,即便是再不堪,名声也是最重要的,他做的事情不好,人们也是私下里说说。

这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凤家驱逐他,失去了后盾,一无是处的他,投靠了水蓝,他坐在茶馆里,已经没有人认识他了,毕竟名气不大,常年只在宗家的城镇中游走。

客人的闲谈,快板说书,就连戏子都扮丑的羞辱他的大名,一个人再无耻,也抵不过千千万万张嘴,他又怕又惊,又恨又妒忌,不堪!

身上和精神上的重度碾压,他感觉一股子气憋在胸口,那一口淤血,怎么都吐不出来,窒息就像是落入深海的人一样,他渐渐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然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