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寒派来的人,动作利索,院落很快便理干净了。花圃中,已经种上了一种名叫凤凰草的花,血红的花瓣四开,只有细长地花蕊随风浮动,气味神似玫瑰。
一个管事婆子,躬身道:“四小姐,牌匾明日老奴再送来,五小姐取个中意的名字吧!”凤弦雪盯着婆子,犀利地目光看的婆子心里发毛,不敢抬头。
这五小姐当真性情大变,收拾了四位小姐,此刻四位姨娘还沉浸在伤痛中。虽然今天,所有人都看到是四小姐,执着菜刀。可是,老爷心知肚明,半晌凤弦雪道:“朱雀阁!”
婆子听罢,身子猛然一颤,四小姐怎得如此狂妄。朱雀四灵之一,就连曾经风靡大陆的云锦夫人,都未曾以朱雀自注。婆子低声劝道:“这不大妥吧!”凤弦雪颖然一笑,“有何不妥!我意已决,我说过我的话不会说第二遍!”婆子被凤弦雪气势所慑,忙应声道:“老奴,这就去办!”
然后逃似的离开了,让她呼吸都觉得困难的地方。下人们都退了下去,凤弦雪叫住了一个家奴,“你知道,喜儿在那里吗?”喜儿是本尊唯一的丫鬟,记忆
里,她是本尊已亡母亲,留下的丫鬟,从小与自己情同姐妹,为本尊受了不少苦。
但自昨天下午就不见了。侍卫忙回道:“喜儿,昨日被二姨娘叫去,打扫柴房。后来听说,您…去世了,嚷着要去报官,然后就被执事房的下人,拖到了…偏院。”
后面的话,他难以启齿,凤弦雪已然明白,一股怒气袭上心头。明明与自己无关,是因为前世本尊和她相依为命,身体还存在一些意识吗?她身上升腾翻涌的杀气,让侍卫不由脊背发寒。
“有你吗?”冰冷刺骨地声音传来。家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发誓!”说罢。怕凤弦雪不相信自己,急得直接便将,花圃前的锄头砸向左臂。
“我断臂为誓!”说罢,寒芒直逼向手臂。凤弦雪冷冷道:“我相信你!”侍卫收了剑,站了起来。“带我去!”凤弦雪眯眸,语气冰冷刺骨,惊的家奴身子一颤。
家奴胆战心惊的在前面带路,万分庆幸,自己上午去购买食材,不在府上。几个转弯后,到了家奴的寝居的院落,还未进入院中,男子放肆地笑声,就远远的传了过来。甚至还有人满嘴污秽,凤弦雪,只觉气
血上涌,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她眸子冷若寒冰,全身尽是杀气,她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苦涩。身旁的家奴,替里面的人,捏了一把汗。今日,他可是看的分明,那些丫鬟、小姐们都成了废人,那里面的人…他有些不敢想,退出了院子。
凤弦雪飞起一脚,将门猛地推开,入目,一个女子全身青紫,双目无神,全裸地趴在一群同样裸露的男子中间。
屋中人,一看是凤弦雪,皆邪笑起来。“你该不会也是被主子她们,送进来享受的吧!”“哈哈哈哈哈”显然,刚刚后院的事,并未传到前院来。那些家奴,看见凤弦雪一身清冷,并无半丝娇羞,哪里有闺阁女子的正常反应。
气势也不复从前,让这些家奴不由敛了笑,不知为何她身上的气势,会如此逼人,使他们不由惊惧起来。
纷纷拿被子盖上了身子,也就在同时,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双眼。她眸子一寒,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一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腕,另一只手,竟是直取那人双目。
那人心下一惊,一仰身避过了她的手,同时也缩回
了另一只手。凤弦雪回头望去,月光如练,男子袍服雪白,一尘不染,面容华盖天下,好似画卷中走出来的一般,而她看到他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难道自己前世认识他?
“你是谁?”还不待男子回答,屋中的下人,已惊得跪了下来。“参见轩辕琴师。”轩辕燀易轻笑眸子却清冷道:“你哪里有一点闺阁女子的样子,不感激我,反而要取我性命。”
凤弦雪眯眸,果然院中果真有人,她刚才认真观望了,两个时辰。竟都没有,察觉到这男人的存在。她没有理会他,直直走向已经晕厥过去的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