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那种感觉。
“为什么?”
风小暖不解,“陈勇为什么要绑架金薇薇?他绑架金薇薇有什么用呢?金薇薇已经很是明确地拒绝了他,说了不和他做朋友的了。”
说到这时,不用莫厮年解释,风小暖就恍然大悟道,“难道是金薇薇的拒绝伤害了陈勇那颗大男人主义的自尊心,他抓金薇薇是想报复金薇薇?”
想到这个可能,风小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就看向了莫厮年。
她可没忘记莫厮年曾为了报复叶心婷,而为叶心停修葺了牢笼,想把叶心婷圈为私有物的事。
要知道,在那件事中,从始至终,她都是受害者。
“不要拿我和他相提并论。”
莫厮年近乎咬牙切齿地说。
他太逊了。
这给自己挖的坑,太深了。
现在,眼前这个女人总是动不动就把他对号入座,把他往坑里推。
这感觉…当真憋屈!
最主要是,他还不敢发火。
憋屈也只得受着。
“我和他不一样。”
莫厮年只能这样地为自己澄清,把自己和陈勇划清关系。
“哦!”
风小暖见莫厮年快暴走,口不对心,十分敷衍地应了声。
“我们先离开这里。”
莫厮年抬手,将调皮地跑到了风小暖脸上的头发,一一顺去了风小暖的耳后,算是承诺道,“你放心,我们不会允许金薇薇有事的。”
不管是他,还是秦宝,都不会让金薇薇有事的。
在风小暖抬头看他时,莫厮年取下了眼镜,让他碧蓝色的目子与风小暖对视,一字一顿道,“相—信—我!”
话说金薇薇。
充刺着檀香味的房间中,金薇薇在豪华的大床上,眨巴着眼地幽幽醒了过来。
看着四面豪华的装饰,以及昂贵的家具,讲究的摆设,她眼中充满了迷茫。
这是哪里?
她为什么在这里?
“金小姐,你醒了吗?饿了没?我去给你准备吃的,你想吃些什么呢?”
穿着白色裙装,约莫十五、六岁的女佣,站到了她的床前,体贴地问着她。
“你是谁?”
金薇薇问女佣,不待女佣回,她又问,“我是谁?”
下一秒,她就抬手捂住了后脑勺。
入手全是绷带。
而且,好痛!
她一碰到那些绷带,脑袋就痛得要命。
“金小姐,我是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