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厮年的痛……
“解药。”
莫厮年墨镜后的双眼中,与出口的话般,尽是冷意。
“没有解药的!中了那个媚药的人,必须与人结合。”
跪在地上的扬洋,抬头看向莫厮年,“莫总,你为什么那么固执呢?我并不比那个粗鲁不懂礼仪的女人差,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和我结合呢?”
那天在天台上,看到了风小暖脖子上的欢爱痕迹后,她调查了风小暖,也知道风小暖是莫厮年的女人。
而风小暖那样粗鲁的女人莫厮年都要,那她…
莫厮年也一定不会拒绝的。
是以,她才采取了现在这样大胆的行动。
二十分钟前,在看到风小暖离开了医院后,她就打着为莫厮年送药的旗帜,悄悄潜入了莫厮年的病房中,想与莫厮年来一番深入交流。
然而,病房中不仅风小暖不在,莫厮年也不在。
即,病房中一个人也没有。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透过病房大门上特有的玻璃窗,她
就看到莫厮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在那时,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她立马按照心中的计划,把身上早就准备好的媚药,放了两粒到茶几上的两个杯中,并以着极快的速度,给两个水杯续了热水。
然后一鼓作气地躺去了莫厮年的病床上,准备以最好的状态迎接莫厮年。
在看到莫厮年进病房,然后径直走到卧室门口时,她一下子摒住了呼吸。
被下脱衣服的手,猛地就停了下来。
她害怕清醒着的莫厮年。
莫厮年身上的气场,很冷。
有那么一刹那,她是后悔了的。
但也只有那么一刹那,因为很快她就看到莫厮年到了客厅的茶几旁,拿起她加了药的水喝下了肚。
那一刻,她的后悔,全被胜利的兴奋取代了。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莫厮年喝下了药后,不仅没有变成她想象中的男人,还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把她拖到了客厅中。
并用手枪抵着她的额头,让她不准说话,说只要她敢说话,就立马杀了她。
然后,她就看到莫厮年打电话向风小暖求救,听到莫厮年低声下气地和风小暖对话。
低声下气。
对,在她看来,那就是低声下气。
那样的莫厮年,让她很陌生。
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但是,她想让莫厮年改变对她的态度。
所以,她以着内心所想,劝着莫厮年。
岂料…
“哼!就你…”
莫厮年冷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咬牙切齿地贬得她一点不剩,“连给她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