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伤害他。
“杨开勇,你混蛋,你住手,快住手,这事与莫厮年无关,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请不要伤害他。你快住手,住手啊…”
风小暖看着大屏幕上,对莫厮年现状的实时直播,对杨开勇吼了起来,也大声地喊着莫厮年,“莫厮年,你个笨蛋,你怎么就那么傻,快让开,让开呀!你的眼睛才进了石灰,是不能进水的,进了水会瞎的,你快让开呀!”
“风小暖,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喊破了喉咙,他也是听不到的。”
杨开勇坐在一旁,跷着二郎腿,嘴里含着烟,盯着房中的大屏幕,悠闲道,“虽然我们现在也在城北,离莫厮年所在的废墟地下室很近,但是,凭着你的喉咙,那是不可能把声音传达给莫厮年的。”
“杨开勇,你弟弟是我杀的,是我怂勇莫厮年做的,你要报仇,要杀人来慰藉你弟弟的灵魂,那就杀我
吧!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弟弟是因为我才死的,与莫厮年无关,你杀了我,放了莫厮年吧!”
风小暖一个人背下了责任,只为让杨开勇放了莫厮年。
“你知道失去至爱的痛吗?”
坐在沙发中的杨开勇,深吸了一口烟,仰头,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不等风小暖回,就继续道,“那可是比自己死还要痛的痛哟!”
回头,黝黑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穿风小暖所想地说,“就像你一样,现在的你肯定是巴不得自己站到莫厮年的位置,接受莫厮年现在的苦,让莫厮年继续回去过他的高枕无忧生活。”
“疯子,你个疯子,你会不得好死的。”
风小暖吼着杨开勇,带着哭腔的声音,显示着她此时的撕心裂肺,也昭示着她的心思被杨开勇看出来了。
她,确实是想去莫厮年身边,代替莫厮年去受那些苦。
不过,看杨开勇的样子,也是不会放莫厮年了。
“呀!哭得真伤心。”
杨开勇看着泪流满面的风小暖,了解两人相处方式地说,“据我所知,莫厮年一直在追你,你可是一直没有点头答应的。怎么?现在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莫厮年,想要和莫厮年过一生的了吗?现在是不是后悔没有把心意传达给莫厮年,没有让莫厮年明白你的心意呢?”
“她不知道我的心意,对他来说是好事。”
风小暖睁着眼,努力遏制着眼中的泪水往下掉落,“他不知道我的心意,即便我死了,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伤害。”
不能哭!
哭,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她得想办法。
想办法让莫厮年脱离困境。
眼前的杨开勇就是一个疯子。
一个以着折磨她和莫厮年为乐的疯子。
面对这样的疯子时,一定不能以常理去推敲对方的心理。
所以…
“哪怕是莫厮年和我都逃不过死的命运,莫厮年就这样死去,也好过知道我喜欢她,让他看着我死去的好。”
风小暖半真半假,状似欣慰道,“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看着致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所以,我宁愿看着他死去,也不要他看着我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