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地。
风小暖上完厕所后,那被贺敬楷和秦宝骗了的忧伤,消失得淡然无存了。
马上就要中午了。
她得去问金薇薇想吃什么,打电话让张嫂做。
托莫厮年的福。
最近,她也享受了番被人伺候的舒坦。
要早知道为莫厮年挡一枪,就可以从上厅堂下厨房、无所不做的保姆,变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闲人,她早就去挡枪了。
还用等到现在。
越想,风小暖越觉得她以前亏大了。
“你,怎么了?”
刚打开洗手间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在了她耳边。
声音有着莫厮年的音质,王梓航的温柔。
条件反射,她抬起了头,看向了来人,不解地问,“你,怎么就回来了?”
莫厮年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问,“你,哭过了?”
“没有。”
风小暖想也不想地否认。
哭这种丢脸的糗事,她才不要宣传。
“为什么哭?”
莫厮年又问。
“我都说我没哭了。”
风小暖狡辩。
“没有哭的眼睛,怎么会红?”
莫厮年却不打算放过她。
“进蚊子了,行不?”
风小暖胡诌。
“我看是进沙子了吧!”
莫厮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病房方向,“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蚊子呢?”
“进蚊子还是进沙子,都不关你的事?”
风小暖不爽地看着堵在洗手间门口,质问她的莫厮年,压着心中的怒气,“莫总,你要上洗手间,也得让我先出去吧!”
“好。”
莫厮年心情好地侧开了身子,让风小暖过去。
风小暖越是生气,他心情就越好。
越生气,就代表风小暖越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