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的。
风小暖是被痛醒的。
大腿处一波波的阵疼,让她悠悠醒了过来。
打量着四处熟悉的白色,风小暖很快肯定了她在医院。
很快,她就想到了在邮轮上,她脑残地去为莫厮年挡枪的事。
懊悔不已。
十五年前,她为贺敬楷挡下那一刀,那是心甘情愿,完全是由内心的情感支配着身体。
可是昨天…
肯定是她脑残了,才会去替莫厮年挡枪。
肯定是被莫厮年奴役久了,让她奴性变强,才做出了那种为主子肝脑涂地、舍命相护地献身的脑残行为。
看来,她还是得少与莫厮年相处才好。
以后,除了上班时间,她尽量与莫厮年少接触,不要和莫厮年去参加什么宴会了,否则,她怕是等不到十个月后的功成身退,这条小命就被玩完了。
不被莫厮年的仇家害,也会被她作死自己。
“醒了?”
低沉的嗓音,响在了她床边,打断了她的思绪。
风小暖连忙回神,掩饰住了真实情绪,笑眯了眼地躺在床上与莫厮年对视,关心地问,“少爷,你没事就好了。那个人抓住了吗?他为什么要杀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说了那么多,她只想提醒莫厮年,她曾用生命去救了莫厮年,让莫厮年念念恩,以后对她和颜悦色一点。
“那个人与抓你去孤岛上的人是一伙的。”
莫厮年一边将手中的食盒放到旁边床头柜上,一边回着风小暖的话,“至于为什么要杀我,我没问。”
“为什么不问?”
风小暖追问。
“为什么要问?”
莫厮年不答反问,说着他不问的原因,“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只看结果,从不看原因。”
“哦!”
见莫厮年一句感谢她的话也没有,风小暖失去了与莫厮年对话的兴趣。
莫厮年则是完全没把罗立天的事放在心上,告诉风小暖的,也是他心中的想法。
一个罗立天而已,还用不着他去费心。
“起来吃饭,睡了那么久,也该饿了。”
莫厮年拿起一旁的遥控器一按,风小暖就随着床的移动,坐在了床上,两块板子搭到了风小暖身前,形成了一小餐桌。
见此情景,风小暖表示,她刚才误会莫厮年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了,以为莫厮年不提,就抹掉了她为其挡枪的功劳。
真是罪过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