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
商场门口。
秦惠元看到警察,那被风小暖抵着喉咙威胁了一路的火气,被激了起来,也让她看到了摆脱风小暖的方法。
她得意地对风小暖说,“风小暖,是吧!你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是吗?”
风小暖不以为然,“我倒想看看,是那些警察的枪快,还是我手中的簪子快。”
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对面医院的大楼。
莫厮年不是说,只要她做好保姆的工作,就会罩着她,她就可以在这a市横着走吗?
现在,那些警察的声音,都是用扩音喇叭喊的,想来,莫厮年应该也知道她出事了吧!
可是,莫厮年为什么没有动作呢?
难道是她的动作不够大?
于是,风小暖将手中簪子往前送,送进了秦惠元的肌肤,痛得秦惠元眼泪汪汪地痛呼,“风小暖,你个疯子,快住手。”
“让警察都让开。”
风小暖将唇抵到秦惠元耳边,残酷地说,“否则,我马上就让你体会到簪子穿喉的痛。”
“让开,让开,你们都让开。”
许是风小暖的狠劲吓到了秦惠元,秦惠元完全没有了一点淑女形象,她惊吼着威胁那些警察,“谁不让开,我就让我爸开了谁。”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的警察官,手中的枪口也有向下移的迹像。
他们可不敢得罪秦惠元。
打电话报警的人,很是清楚明白地把人质和犯人的基本情况告诉了他们的。
他们都知道那犯人是c国,即外国来的孤儿,至于那个人质,他们亦都知道,那是他们财政部长秦有为的千金小姐。
而且,他们也明白,当今财政部长对其千金,是宠溺无边的存在。
所以,此时此刻,他们一点也不怀疑秦惠元的话,想要收工回家。
可是,比起不听秦惠元的话,他们更怕秦惠元会出事。
有眼力好的,已看到秦惠元的脖子,被簪子尖端扎出了血,连忙对警察官申请道,“长官,秦小姐已经
受伤了,我们是否调来狙击手狙击。”
“准!”
随着一颗字的吐出,底下的人,就开始动了。
风小暖见街对面的医院大门处,依旧一点动静也没有时,自嘲地笑了。
她,从什么时候起,也开始依赖别人了?
她,不是一直都是自己面对困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