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人?”
“这天底下哪有儿子不怕老子的?”
秋雨棠静思不语,满脸写着怀疑之意,温浪自然看得真切,指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今呢,我也不怕瞒你,张太医那个糟老头就是我的老子。”
秋雨棠不自禁发出一声冷笑,即便细微,温浪也听得清楚,费力的思索之后决定全盘说出:“啧,糟老头老是嫌我不务正业,不肯好好学习医术,我倒是觉得医术应该推陈出新而不是一味的墨守成规,所以我要让那个糟老头知道,我是对的。”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秋雨棠鄙夷道:“所以,身为太医之子四处拈花惹草,难怪要隐姓埋名。”
“这倒不是,我确实叫温浪,只不过我姓张,而且,你说错了一点,浓情蜜意只是我在试药,那些女子,我可没染指,那只是一种幻.药,只是让服药之人丧失行动能力,后面我发现它里面有一味草药,按照
剂量可以控制人的行为,就是这剂量不同,效果也会不同罢了,至于后来为什么会传成那样,这我也不清楚。”
“如果你所言非虚,那么那些女子为何衣裳不整?”
“这不能怪我了,浓情蜜意有个副作用就是会那样,会错乱人的记忆,为了克制这个浓情蜜意的副作用,我这才找人实验,你是唯一一个没有中招的人,我还以为自己终于中和这种药的副作用,没想到还是失败了,可能就你的体质特殊了点吧。”
秋雨棠警惕的问:“如果你真的只是试药,那么你干嘛非要出来不可,叫人看清模样岂不是对你不利?”
“都是试药了,我不问清楚试药人的感受,我还试药干嘛?而且,这浓情蜜意不是会错乱人的记忆吗?那些女子之所以没有报官,其实是记忆出现了混乱,根本就想不起来我的模样,不过,小娘子你是个例外。”
温浪讨好地凑到秋雨棠的面前,秋雨棠横了一眼过去,叫温浪老实了不少。
秋雨棠黑着的脸未见好转,相反更加恶劣,她质问温浪:
“即便我信你,你也不必四处乱传你是我的情郎吧?”
“小娘子真是的,这还不是小娘子你自己先说太医署里有情郎的?”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你呢,也不必瞒我,我自小就在这太医署长大,祥意姑姑跟糟老头交情匪浅,自然也是看着我长大的,要知道你的事情还不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