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早了些
“这个时候,他们还闹什么?”
“你说呢?”
“大舅是觉得外公偏心,不该…”
“你不要管别人,好好做你应该做得。”
陆翼遥清寒打断道。
“嗯。我知道了。”
宫南凌抿着唇,点了点头。
当夜。
宫南凌和陆翼遥留在灵堂守夜。
两人很少说话。
沉默地跪着。
不时往火盆里烧点纸,亦及时给长明灯里添油。
火光照在他们的脸上,衬得他们的五官更加立体而深邃。
深瞳里,火光跳跃。
大厅里,一片哀伤。
…
云溪别院。
夜枭臣坐在露台上,看着悬在半空中的一轮孤月。
冷冷清清。
清辉的月光落下,整座别院铺上了一层白色的光。
平添了几分萧索。
“少主,明天,咱们真的要去陆家吊唁吗?”
阿左端了茶点过来,低声问道。
他脸上的半边银质面具闪着寒光,那双眼睛幽冷深邃。
“陆翼遥的‘父亲’去世,怎么我也得去一趟?”
夜枭臣嘴角微微抽了抽,轻飘飘地说道。
“可是…”
阿左顿了一下,担心道。
“听说君家那位也会来,这万一…”
“阿左,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胆小了。”
夜枭臣扯了扯眉,眼眸愈发妖媚。伸手,拿了一块云京的紫云酥。
入口,慢慢咀嚼。
这酥,落口消融,味道也很不错。
可他始终最爱辛夷花酥。
有些东西,身来就已经根深蒂固。
“少主,我不是胆小。我是觉得咱们没有必要…
”
阿左调了炉火,恭声道。
“怎么没有必要?除开陆翼遥的关系,这陆家老爷子可是我妹夫的外公。”
夜枭臣挑眉看他,勾了勾妖冶的红唇,薄笑道。
“嗯?”
阿左很明显地怔愣了一下。
妹夫?
他这是不是叫得过早了一些。
“宁家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夜枭臣眯了眯眸,神色一紧,幽冷问道。
“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是人已经傻掉了…”